上周末陪老婆去看《流浪地球3》,左边坐个高中生,电影刚演到空间站爆炸的高潮,他突然掏出手机——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,刷到搞笑视频还笑出声音。旁边妈妈扯他袖子:“好好看电影!”他头都不抬:“就看一分钟。”这“一分钟”,足足持续了半小时。
这种“刷手机像烟民掏烟”的毛病,现在把科技圈的“大佬们”推上了美国法庭的被告席。本周,洛杉矶要开一场被称为“世纪审判”的官司,被告名单念出来都能上热搜:Meta(管着Facebook、Instagram的主儿)、Alphabet(YouTube的母公司)、还有TikTok的娘家字节跳动,全在里面。
原告是一群被“算法坑惨了”的年轻人,最典型的是19岁的KGM。她在起诉里说,自己从14岁开始刷社交媒体,算法就像“粘在手上的胶”——推的全是“让她没法放下手机”的内容:比如瘦到竹竿的美妆博主说“吃一根香蕉就饱”,比如校园里的骂战梗“XX班班主任居然骂学生”,甚至还有自残的隐晦视频。到17岁时,她已经有了严重的抑郁倾向,得靠心理治疗才能睡觉。
更狠的是原告律师的“打法”——直接照搬上世纪90年代告烟草公司的套路。当年烟草公司被骂“故意加尼古丁让烟民上瘾”,现在律师说:“科技公司的算法,就是互联网时代的‘尼古丁’。”他们拿出的证据扎心:算法不是“推荐你喜欢的”,是“计算出你最放不下的”——比如给未成年人推的视频,时长比成年人短30%,因为“注意力集中不了太久”;比如点赞数多的争议内容,会被反复推,因为“越有争议越想刷”。简单说,就是“变着法儿让你‘再刷最后一条’”。
有意思的是,官司还没开审,Snapchat已经先“认怂”了——上周宣布和原告和解,具体赔了多少钱没说,但意思很明显:“我不想趟这浑水。”剩下的巨头还在硬扛,可律师手里握着1000多起类似案件,连扎克伯格都可能要出庭直面陪审团的质问。
这事儿一出来,网上议论炸了锅。我有个做程序员的兄弟拍着桌子说:“瘾是自己的问题,怪公司?那我做把刀,有人用它切菜有人用它伤人,难道怪我?”但我想起去年采访的中学心理老师说的话:“我们班有个女生,每天放学就抱着手机刷到凌晨三点。我问她‘为什么不停’,她哭着说‘我也想停,但刷到下一条的时候,我就想看看有没有人给我点赞’。”你看,这不是“管不住手”,是算法“抓住了人性的弱点”。
还有家长在小区群里发消息:“终于有人管了!我家孩子放了学就窝在沙发上刷短视频,作业都要催三回,眼睛熬得通红。”也有网友担心:“要是管得太严,以后想看点自己喜欢的内容会不会找不到?”但更多人觉得:“就算严一点,也比让孩子被算法‘勾着走’强。”
其实这场审判的分量,比咱们想的重多了。律师说:“我们要的不是钱,是让科技公司‘改规矩’——以后的算法不能再‘故意设计成瘾’,得‘站在用户这边’。”换句话说,要是原告赢了,以后刷手机可能真能“松口气”:不会再刷着刷着就“停不下来”,不会再被推送那些“越看越焦虑”的内容,甚至陪家人看电影的时候,旁边的姑娘能放下手机,好好看一场完整的戏。
你说,这算不算给“手机瘾”开了一副“药方”?不管结果咋样,至少让科技公司明白——想赚流量,可以,但不能“拿成瘾当生意”。毕竟,咱们刷手机是为了“放松”,不是为了“被勾住”。
就像我老婆说的:“以后要是刷手机能‘说停就停’,那周末咱们就能好好逛个街,不用老盯着屏幕了。”你看,这才是互联网该有的样子——工具是为人服务的,不是反过来“绑架”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