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厦门国际会议中心的颁奖台上,当《哪吒之魔童闹海》主创接过“最佳美术片”奖状时,台下突然响起一声清亮的“吒儿终于拿奖啦”——这个从2019年就“闯”进观众心里的魔童,带着三年磨一剑的美术诚意,把金鸡奖的奖杯变成了“东方美学的小勋章”。

作为人民日报客户端今晚第一时间推送的获奖消息,《哪吒之魔童闹海》(粉丝更爱叫它《哪吒2》)的拿奖其实早有“观众基础”:上映时就因“壁纸级画面”上过热搜——敦煌飞天纹理的仙衣会随着动作泛出绢帛的光泽,东海龙宫的穹顶是用二十八星宿拼成的星图,连陈塘关街角卖豆腐的木担子,都刻着江南古镇常见的“福”字纹。有网友翻出片里“哪吒踩风火轮的火焰”对比图,“第一部是红橙渐变的‘燃’,第二部变成了带金粉的‘暖’,连火焰的形状都跟着他‘想守护陈塘关’的心情变软,这种‘细节里的情绪’,比光炸特效更戳人”。

不同年龄层的观众,从这部动画里读出了不同的“中国味”。50后爷爷捏着茶杯说“看哪吒跟太乙真人学仙术的场景,想起小时候看的《天书奇谭》,那股子‘仙风道骨里的调皮’,还是老动画的味儿”;00后大学生小棠则盯着“敖丙的龙鳞”画了幅插画,“鳞片的渐变是从浅蓝到深蓝,像极了青海湖的湖水,这种把‘中国风景’搬进动画的方式,比喊‘国漫崛起’更实在”;连平时只看科幻片的男友都凑过来,“我居然看懂了‘龙宫柱子上的缠枝莲纹是宋瓷的花样’,这种‘悄悄把传统文化塞进去’的巧思,比直接讲‘非遗’有意思一百倍”。

其实《哪吒2》的获奖,本质上是“东方美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说话方式”。从《大圣归来》的“水墨山水”到《长安三万里》的“诗意长安”,再到今天《哪吒2》的“敦煌+江南”,国漫早就不是“模仿欧美日”的“跟跑者”,而是变成了“用中国画笔讲中国故事”的“创作者”。就像主创在后台接受采访时说的:“我们没想着‘讨好谁’,只是把小时候看的年画、听的评书、逛过的庙会,都揉进了动画里——哪吒的红缨枪是爷爷当年耍的那种,敖丙的龙袍是奶奶织的云锦花样,这些‘刻在骨子里的美’,比任何‘流量密码’都管用。”

散场时,有个扎着哪吒头的小女孩拽着妈手喊:“我以后也要做动画,把我们家楼下的老槐树画进哪吒的故事里!”妈妈笑着摸了摸她的头:“只要你记得‘中国的美是藏在细节里的’,总有一天,你的‘老槐树’也会站在金鸡奖的台上。”

今晚的风里飘着桂香,舞台上的金鸡奖杯闪着光,而那个踩着风火轮的小男孩,又一次用东方美术的温度,把“传统”和“未来”,串成了观众心里最暖的期待。

《哪吒2》获得金鸡奖最佳美术片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