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半个月，日本的熊仿佛“踩碎了山林与城市的边界”：北海道7月有位报纸配送员清晨送报时遇熊，没能活下来；秋田县11月又有居民在小区楼下被熊抓伤胳膊；福岛县喜多方市的16名配送师傅更“被逼出了办法”——从9月开始，他们的配送包里多了包攥得皱巴巴的爆竹。“凌晨5点走在村道上，突然听见草丛里有动静，抬头就看见熊盯着我”，一位师傅揉着手里的报纸说，“现在每次出门前都得摸一下爆竹，不是想炸它，就是想炸个响把它吓走——我得把报纸送到，更得活着回家。”
熊害的“破坏力”早已不是“偶发事件”：日本环境省的数据扎眼——今年以来，全国已发生150多起熊袭人事件，12人死亡、超过100人受伤。连东京都的居民区里，都能看到野猪“慢悠悠过马路”；千叶县的公园更是贴出“小心熊出没”的警示——野生动物“进城”的背后，是山林栖息地被蚕食，是气候变化让熊的食物越来越少，可普通人没工夫想“为什么”，他们只知道：早上送孩子上学得绕三条路，晚上不敢去公园遛狗，连买个菜都得攥着根木棍。
对于在日本的中国人来说，这份“不安”得更上心：中国驻日本大使馆7日特意发了提醒，“不管是留学的孩子还是工作的华人，出门前先查当地的‘野生动物预警’，遇到熊别跑——慢慢后退，别盯着它的眼睛”。毕竟，宫城大学的学生要平安回家，福岛的配送师傅要平安送报，每一个在日本的中国人，都得把“平安”攥在自己手里。
其实想想挺唏嘘的：熊本是山林里的“原住民”，可当我们的房子盖到了山林边，当我们的农田占了熊的觅食地，它们不得不闯进我们的生活。我们备爆竹、停课、发提醒，都是“被动防御”——或许有一天，我们能找到让人和熊“各让一步”的办法：让山林留着熊的家，让城市守着人的家，毕竟，“平安”从来都是双向的。
